了,想着这些年她一直给王氏压着,虽然有夏春芝替自己挨着王氏的打骂,可到底生活的不舒心,听着白定海这理直气壮的话,哪里还忍得住。
“你也知道她是你娘啊,最该受着的不是你吗?你才是她一手养大,带大的儿子啊,你咋不帮她受了,我看你才是不孝。”
事实上,赵金花还想说,她是他娘又不是自己娘,自己又不是她生的,也不是她养的,凭啥就得帮着她受着啊,可这样的话到底也只敢在心里想想,要是真说出口来,以后怕是别想过好日子了,自家闺女也别想嫁个好人家了。
原本还理直气壮的白定海,在听到赵金花的话后,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起来。
“贱人,那你说什么?你当我不想受着,可是我要是受着,那就得躺在家里养伤,那一家人的开销咋办,还有汉阳念书的束修咋办?”
思索间,白定海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白玉恍恍惚惚的看着这一场闹剧,不由勾了勾嘴角,而一旁的夏春芝见状,不由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了出来。
看来不止她,是别抛弃的拿那一个,就连赵金花也逃不掉啊。
随着夏春芝的笑声响起,白定海几人的脸色越发的难堪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