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万一是骗人的呢,这会儿过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呢,毕竟是能做出下毒陷害的事情的人。
白玉见季临渊警惕的样子,不由莞尔,勾了勾嘴角想去拍季临渊的背,却发现自己不如他高,还在衙门呢,总也不能就这样去拍人家的腰吧。
这样想着,白玉无奈的耸了耸肩:“你放心吧,没事的。”
夏春芝是真的后悔了,对于这点白玉莫名的自信,况且现在还在衙门里呢,她能作出什么幺蛾子来啊,总不能给她一刀子吧。
这样想着,白玉缓步走到了夏春芝的面前:“到底有什么事?”
白玉的声音很缓,听在夏春芝的耳里,却意外的觉得舒心,回想那么多年,自己好似都从来没有好好的听三丫说话,也很少听到三丫说话。
思索间,白玉已经蹲在了她的面前,夏春芝见状凑到了白玉的耳边,良久才从她的耳边离开。
白玉从地上站起来,整个人都有些发僵,脑子里一片空白,站在原地愣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,一旁站着的季临渊见状连忙走了过去:“嫂嫂,你怎么了??”
看着白玉苍白的脸色,季临渊的心里慌的不行,嫂嫂这是怎么了?怎么会这样?
思索间,季临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