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猛和夏春芝不一样,夏春芝到底是个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女人,做了亏心事,那心里本就不踏实,一见人找来就坐不住了,而齐猛那是在外面跑的人,也做了不少亏心事,自然知道此刻他只要咬死不认账肯定也是拿他没办法的。
一旁的王氏一听,齐猛竟然不认,顿时气的双眼不住的翻白,想着自己要是这么晕过去了指不定这齐猛怎么说,自己到时候一醒来,就成了下药的主谋了,连忙深吸了口气,愣是忍住没晕过去。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泼皮,那药分明就是你给我的,说了那是泻药,现在死了人了,你竟然不认,你这个烂良心了,你生个儿子没屁眼,天打五雷轰的泼皮,敢做不敢认,你是个什么男人。”
王氏气的不行,张口就是一通乱骂恨不得将齐猛的祖宗十八代都一一问候一遍。
“够了王氏,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。”宋安厉喝一声,原本还趾高气昂的王氏见状,顿时焉了,也不说话了,宋安的目光一转,看向了一旁的齐猛。
“不,你和白玉自然是有仇的额,因为她夺了你在书院的差事,你对她怀恨在心,所以就找到王氏给了她葛根,让她放到白玉饭馆的菜里。”宋安的沉声说道。
他本和宋濂相识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