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白玉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,从凳子上站了起来:“这大清早的,饿了吧,你要吃什么,我去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说完,白玉跟逃似的离开了季临渊的房间,一出去却发现,张寡妇和薛氏母女都不在,只剩薛寒雨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看着书,听见白玉出来,连忙站了起来。
“嫂嫂,醒了?临渊出了什么事儿了吗?”薛寒雨站了起来,见白玉急急吼吼的跑出来,以为是季临渊出了什么事儿了,担忧的问道。
却见白玉摇了摇头:“没,没什么问题,他醒了,我出来做点吃的。”白玉的神色有些尴尬,目光落到薛寒雨的脸上,发现他双眼有些发红,眼下是一片乌青,不由愣了愣:“寒雨,你不会是一夜没睡吧??”
随即转念一想,白玉不由抽了抽嘴角,薛寒雨和临渊住一间房,自己在房间里守了一夜,他上哪儿睡去?
薛寒雨见白玉尴尬的样子,哪里还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啊,也没多说什么,低低的应了一声。
“张婶儿和你娘他们去哪儿了?”
白玉闻言,往四周看了一眼,问道。
“马上就要到清明了,娘和小妹他们会薛家村去了,张婶儿也回去了,临渊受伤了,嫂嫂恐怕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