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几人,心里哪里还不明白,这些人是准备反悔了,想着还在马车里的白玉,季临渊的心不住的下沉。
“你说呢,这么个肥羊,你觉得我会就这么放过了?”
那个将刀架在季临渊脖子上的男人闻言阴恻恻的笑着说道。
对于这些人的反应,季临渊是半点也不意外,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:“我和你们走,到时候给我家里人写信让他们拿银子来换我,你放过这个车夫吧。”
季临渊这样配合自然不是因为这个车夫,当然他也是不想让车夫受这无妄之灾,最重要的是,他不想让这些人发现马车里的白玉。
这些人是抢劫了这么多年,愣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配合的人,这么主动的跟着他们走,还写信问家里要赎金,一点也不反抗,这些人不是傻吧?
思索间,其中一个长相稍微清秀的男人,走到了季临渊的面前:“小子,你这么配合,是怕什么,难道是你这马车里有什么??”
这人的心思比较细腻,想着之前车夫没有说完的话,说他没有钱,里面,里面什么?里面有钱还是什么?
这样想着,这人就越发的觉得马车里有什么。
季临渊闻言心中一沉,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