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着话,又在街上转了一圈,到底季临渊的身上有伤,两人出去没一会儿就回家了,等回来的时候,薛寒雨回来了见白玉扶着季临渊连忙走了上去,从白玉的手里将季临渊接了过去。
“我去了趟书院,先生说,大概明天就要开始上课了,你到时候去吗?”
薛寒雨担忧的看着季临渊,府试过了后,后面的课业就越发的紧张了,临渊这时候却偏偏受了伤。
季临渊闻言,还没有说话,一旁的白玉就开口了:“不去,课业耽搁了什么时候都可以再补上,身体不养好以后可怎么办。”
一旁的季临渊在听到白玉的话后,嘴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,低低的应了声:“嗯,我就暂时不去了,到时候我会亲自去和先生告假的。”
薛寒雨见状没有再多说,扶着季临渊去了房间,又薛寒雨帮忙,白玉自然也不好再跟着进去了,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白玉皱了皱眉,目光往四周看了一眼。
这个房子,还是太小了,都还是两人挤在一起,冬天还好,夏天多难受啊,而且也没个院子,和书房什么的,临渊和寒雨看书都得挤在一起看才行,这样想着,白玉就琢磨着是不是还是在买个房子什么的?
说做就做,思索间,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