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”
这个叫季铁柱的中年男人的话一说完,一旁就有人语气不善的开口了。
季铁柱是个老实人,被这人这么一说,顿时都不由红了脸。
在场的人都觉得,季临渊都中了解元了,肯定也不愿意给小寡妇一个女人摔脸子,是以那说话是完全没有半点顾及,恨不得将白玉贬到泥里去,这季铁柱说这样的话,季临渊肯定不会高兴。
季铁柱是没想到季临渊竟然会应他的话,见状顿时憋红了脸,良久才将一直垂着的手抬了起来,是一串小小的田鸡。
“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,想来你现在也不缺什么了,这些田鸡你要是不嫌弃就收着吧。”
其他人见季铁柱竟然带着东西,顿时眼睛都差点给瞪出去了,他竟然带了东西,他们一块儿过来的,因着高兴也没有注意,但见他就只有一串田鸡,也就不担心了,现在临渊什么肉吃不着,还看得上那一串田鸡?
正这样想着,却冷不丁的看见,季临渊伸手将他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:“谢谢铁柱叔,这田鸡可是好东西,我怎么能嫌弃。”
可不是,这田鸡,村里大多数的人都不宽裕,吃不上肉,都是在田里去抓田鸡来打牙祭的,可以说精贵的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