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关于季临渊一家的事情他不知道啊,可从他当上族长后,族里该知道的东西他都知道了,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?
这样想着,族长的心里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来,总觉得是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。
在场的人,可不管他知不知道,七叔公见该走的人都走了,从怀中出一张用牛皮纸做成的信封出来。
原本族长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,却见是一个信封,顿时松了口气,这一封信能有什么东西。
七叔公也不管族长是怎么想的,轻叹了口气,将那信封拆开了来,一封已经有些泛黄的信纸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。
“这是临渊他爹当初回来的留下的,你好好看看,你就知道这事你为什么做不了主了。”
和三叔公相比,七叔公的性子比较温吞,对着族长也没有多说,而是将信递了过去,沉声说道。
族长是念过书识字的,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当选成族长原因之一,不然你说当个族长,连族谱都看不懂,那不是笑话吗?
是以从七叔公的手里接过书信的时候,不过草草几眼,族长整个人都僵住了,那拿着信纸的手不住的颤抖着,仿佛是怕自己看错了一般,深吸了口气,仔细的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