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菜好吃吧。”
一顿饭下来,郑元生已经将谭庆阳引以为知己了,这抢饭的速度,他喜欢。
“嗯,好吃。”
谭庆阳含含糊糊的应了声,说话间,他揉了揉涨的发痛的肚子,缓缓坐了起来:“小娃娃,我叫谭庆阳,你叫玉儿是吧?别老爷子老爷子的叫我,我可不老,将我谭叔吧。
把酒楼准备好,我明天就来。”
一旁的郑元生听见谭庆阳说他不老不由噗呲一声,不厚道的笑了,扫了谭庆阳一眼,他还真没看出来这老东西哪里不老了。
谭庆阳闻声,不由剜了郑元生一眼,转眼过来就看见白玉摇头。
“咋的?没有店铺?”谭庆阳见白玉摇头,看了眼她身上穿的衣服,虽说是细棉做的,但算不上什么精贵的布料,想要开个酒楼怕是有点难,罢罢罢,这样的厨艺,还愁开不了酒楼吗?就是摆个地摊儿他都认了跟着她。
“不是,酒楼的事儿,我想全权交给谭叔,所以我们是明天细谈吧?”
白玉的话一说完,谭庆阳就觉得自己这怕是上了贼船了,双眼一瞪:“你说啥?你全权交给我,你干啥?”
“我做菜,带徒弟啊。”白玉说的理直气壮,一旁的谭庆阳闻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