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,直接拎着木桶将水提出去倒了。
白玉见季临渊帮她倒水,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做什么,坐在屋里的凳子上,看着季临渊来来回回,心中竟觉得格外的舒心,直到季临渊把水倒完,将里面专程用来洗澡的地方,打扫干净,白玉才回过神来。
“那个,我,自己可以的。”
白玉的声音很小,跟蚊子哼哼似得,季临渊闻声,低头看了眼低着头站在那里的白玉,头上的头发湿淋淋的贴在头上,轻叹了声。
“你怎么不把头发绞干?”
“啊?”在和季临渊的相处上,向来站着上风的白玉,此刻却有些犯傻,听到季临渊的话后,下意识的应了一句。
就听见,季临渊轻叹一声,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了毛巾走到白玉的面前,温柔的用手指捡起白玉的头发,用毛巾包着,慢慢额绞干。
季临渊的动作,让白玉越发的懵了,那种在梦里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一般,她呆呆的看着季临渊,她觉得这样有些不妥,毕竟他是她的小叔,这样的事情,不是他该做的,可却又舍不得下手推开他。
她总觉得,有什么不一样了,临渊以前不这样的,可细想起来,有不知道到底哪里不一样了。
就那么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