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季临渊不由收紧了袖间的手,他想说他不成亲,就照顾嫂嫂一辈子,可这样的话,他深知他不能说。
白玉感受到季临渊身上的变化不由心头微痛,两步走到季临渊的身边,瞄了眼清脂:“这位大婶儿好像管的太多了吧,我愿意守寡,守一辈子,关你屁事,你脑子有泡吧。”
说完,也不再管两人什么脸色,转身拉着季临渊的袖子就转身离开了。
季临渊就那么跟在白玉的身后,看着白玉的背影,好几次张了张嘴,可愣是说不出什么话来,也不问白玉到底要去哪里,就这么直愣愣的跟着她走。
直到走到县城外的一处湖边,白玉菜松开了拉着季临渊的衣袖,直接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。
“临渊,我不会走的。”
良久,白玉才缓缓开口,少年的心思向来敏感,她从来都知道,她原本就没打算走,如今心里多了别样的心思,越发的没想过要走了,这一辈子,也就这样吧,不能在一起,那就守着他也未尝不是不可以。
然而,季临渊听到白玉的话后,却没有为此而松口气,在白玉的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。
“嫂嫂,其实他们说的是对的,你还小,这一辈子,总不能一直守寡,你该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