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说不走了,哦哟,还要赶她走啊,好像她死皮赖脸的求着要留在季家一样。
季临渊这么说,就是想让白玉走的,可现在听到白玉的话后,一颗心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狠狠的揪住了一般,痛的不能呼吸,看着白玉气冲冲离开的背影,张了张口,想说他不是这样想的,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来。
百香楼里,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了,没什么人,白玉沉着脸坐在大厅的饭桌边,神色恍惚,想着和季临渊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,从今以后大概和季临渊再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吧?这样想着,白玉的心就不住的发疼。
“玉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?”
谭庆阳见白玉从一回来就神情萎顿,恍恍惚惚的坐在那里,走了过去。
白玉正想着事儿呢,听到谭庆阳的话后抬起头,冲谭庆阳扯了扯嘴角:“没事啊,我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谭庆阳好歹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,哪里看不出来白玉这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呢,要是换个人呢,白玉都这么说了,那肯定也不好再问了,可谭庆阳不一样啊,那是做过乞丐的人,那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了,也不要白玉请,厚着脸皮就坐在了白玉的对面,看着白玉缓缓开口。
“你这是把谭叔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