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定竹听着清脂软下来的声音,顿时心疼的紧:“我知道,我知道委屈你了,你放心,我一定会不会让你做妾的。”
安抚好清脂,白定竹到成衣店里选了两件面料好的衣裳,拿着和清脂一起去了百香楼。
“玉儿,你这是去哪儿??”
薛紫衣出师了,白玉也没那么忙了,这天和季临渊俩正准备出去逛逛,刚没走多远就听见白定竹的声音在前面响起,一抬头就看见白定竹带着清脂从前面走来。
对此,白玉不由皱了皱眉,转身就要往一边走,却被白定竹两步给拦住了。
“玉儿,你这事什么意思,见着爹就要走。”
白定竹心里气啊,但也没表现出来,自认为慈爱的看着白玉。
白玉见状,不雅的翻了个白眼:“这道这么宽,我想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,你管得着吗?”
“你……有你这样和爹说话的吗?”白玉的话一说完,白定竹就炸了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端着一副家长的样子。
清脂见状,小意的伸手在在白定竹的背上拍了拍:“别生气,别生气,玉儿年纪还小,这是在和你呕气呢。”
说着,清脂抬眼看向白玉,一副慈母的样子:“玉儿,你怎么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