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是哪儿来的那么大脸。
一天中,被人两次这么戳着脊梁骨说她是妾,清脂的脸色再也好不起来,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。
白定竹见状,气的不行,抬手就往白玉的脸上招呼了过去,白玉见状,抬手就要接住白定竹的巴掌,却被一旁的季临渊抢了先。
“白叔,你这是干什么??”
季临渊一手抓住白定竹的手腕,沉声说道,眼中闪过一抹厉色。
“你是谁,快松手。”白定竹见状,恼怒的开口,说着,转头看向白玉,目光带着愤怒看着白玉:“玉儿,这人是谁?你是守寡的人,和一个男人在一起,像什么样子。”
白定竹这话一出口,季临渊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凌厉起来,脸色低沉的看向白定竹:“白叔这话说的可真好,可真是一个好父亲该说的话,我和我嫂嫂走在一起怎么了?”
季临渊最不愿意听的就是有人用他来重伤嫂嫂,可如今,白定竹就这么做了。
此刻白玉的心里有一万头的草泥马奔腾而过,心情是何等的卧槽,这原主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吧,娘奇葩,爹也奇葩,爷爷奶奶都是奇葩也个也不拉下,简直了,看看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,有当爹的这么说的吗?是生怕她不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