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出口。
突然他想起,上一次饭馆出事,夏春芝最后在白玉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,后来嫂嫂回来心情不是很好,难道说的就是这个?
思索间,就听见白玉的省心在身边响起。
“你是想问我,白定竹他是不是真的不是我爹?”
白玉的声音不大,却也依旧清晰的传到了季临渊的耳中。
“嗯,但是,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。”季临渊低低的应了一声。
白玉见季临渊这么说,也没再多说,其实对于她的身世,她是不在意的,同时也不是很清楚,因为之前在衙门的时候,夏春芝只和她说了一下,病没有细说。
只说她将和她身份有关的东西藏在了白家,让她自己去拿,可是她压根就不想知道她的身世,到底是什么,是以也没有去白家找那东西。
原本她想着不管她是什么身份,那也是原主的身份,她现在只想用白玉的身份生活,谁知道她这便宜爹会回来。
还闹出这一出一出的。
要是不一次性把事情解决了,以后恐怕三两头的就会来闹,白玉向来是信奉能动手就不动口的,但她给谁动手都行,就是不能和白定竹他们动手,这样是动了手,以后她给戳脊梁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