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?”
白玉披着头发,手里拿着梳子,神色还有些没睡醒的迷糊,手里季临渊见她这样,心头微微一跳。
“嫂嫂。”
“嗯?有事?”白玉看着季临渊微微挑眉,拿着梳子转身进了屋,季临渊见状,跟了上去。
看着正在梳头的白玉,季临渊抬了抬手,却又想到什么似得将手放了下来,随即又抬了抬手,反复几次,坐在那里正在梳头的白玉看不下去了,轻叹一声转头看向季临渊。
“你是要给我梳头吗?”
啊?
听到白玉的声音,季临渊有些发蒙,愣了愣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说着,顿了顿:“嫂嫂,怎么知道?”
季临渊的声音一落下,白玉不雅的翻了个白眼,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镜子。
“诺。”
从她坐在这里,就看见季临渊在她身后,抬手又收回去,抬手又收回去,整个人宛如一个智障。
季临渊看着白玉面前的镜子,俊俏青涩的脸庞,爬上了一抹绯红,一想到刚刚自己的样子,嫂嫂尽收眼底,季临渊整个人就有些不好了。
但还是从白玉的手中将梳子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