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。
可莫名的,这晕眩感愈发的厉害,甚至体内都有些难以忍受的燥热感。
他本能的抬手将衬衫的衣扣解开两个,试图缓解这闷热的感觉。
房外,左晴天站着,她侧耳伏在门边,注意着里头的动静,蓦地,就听见东西落地碎裂的声音。
她眼一睁,犹豫片刻后,敲了敲门,然后推门走了进去。
“郁哥,你怎么了?”她故作疑惑。
薄郁年抬眸,在看见左晴天时,眸中生出一抹不快之意,“你怎么进来了,出去。”
“我刚才经过,就听见东西碎地的声音,”她边说着,边撇眼朝地上看去,“郁哥,怎么了,好端端的怎么把这玉盘摆设打碎了?”
“出去。”薄郁年闭了闭眼,体内的燥热感,令他难受万分!
左晴天眼底划过一抹算计的得意。
这个时候,她当然不会那么听话的出去!
“郁哥,你脸色不太对劲啊,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身体哪不舒服啊?”她上前一步,伸手覆上他的手臂。
清凉的触感,让薄郁年浑身一激灵,他伸手,一把抓住了左晴天的手。
“郁哥……”
太难受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