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跤了?还是吃了什么东西?”
他之前陪她做过一两次产检,她肚子里的孩子并没什么异常,没理由好端端孩子就没了。
提及这个,苗沂芸的脸色沉了几分。
“这孩子没了也不见得是坏事,这样狠心的母亲,不要也罢,”苗沂芸说道,“郁年,既然这孩子已经没了,你正好借此和她把婚离了,以你的条件,妻子,孩子,都会有。”
“她流产的原因到底是什么?”他眸光凌冽。
苗沂芸知道即便自己不说,医生那边也会和薄郁年说,便道:“是她自己吃药,导致这孩子流掉的。”
同时苗沂芸从兜里拿出一个白瓶子,“这个是她一直吃的药。”
薄郁年接过白瓶子,疑惑,“这药她一直在吃,是安胎静心的,和她流产有何关系?”
“郁哥。”
忽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,左晴天迈步走了过来,接过男人手中的药瓶。
“郁哥,你被她骗了,这药瓶里的药本是安胎静心的,可是却被君思恬换了。”左晴天道。
“她将安胎静心的药换成了会导致流产的药。”左晴天道。
薄郁年闻言眸光骤然冷了几分,左晴天瞥看见他神色的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