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对吗。”
薄郁年的神色越发的阴沉,他冷声道:“和你无关。”
一句和你无关,却仿若一把利刃插进了童芷攸的心房。
她抬起头,眼眶都不由泛红,“无关吗……阿郁,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?难道我这几年在你身边,还抵不过一个刚出现的人吗?”
她性子一向温婉和顺,在他身边也从不无理取闹,可是明白懂事是一回事,心又是另一回事。
因为太爱太在乎,所以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她没有办法接受薄郁年对她还不如一个刚出现的人,纵使这个人再怎么像他以前爱的人。
男人冷眼,星眸不带一丝温度和感情,他冷声道:“你觉得算什么?童芷攸,从你跟在我身边那天开始,你就清楚,我的事,容不得别人插手,你若觉得不满,大可离开。”
男人冷漠的扔下话后,将烟头丢在地上,踩灭,转身离开。
童芷攸呐呐的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,眼泪控制不住掉了下来。
离开?
她没有勇气,也不愿意。
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,当初若不是他,她只怕现在还在那烧金窟里,任人肆意凌辱了,母亲的病更不可能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