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来。
“你先躺一会,你这烧不管怎样都要尽管让它退下去,既然你不愿去医院,你这又没退烧药,我一会给你买点退烧药回来,你吃了会舒服许多。”她说完没等男人说什么,便站起了身,朝门口走去。
薄郁年双眼紧闭,身体和大脑的沉重感让他渐渐睡去,就连陆商商出门离开,他都不知。
陆商商从薄郁年的公寓离开后,走到外头街边一家药房买了些退烧药,回来的路上她又顺手买了些新鲜的食材。
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薄郁年公寓的时候,男人仍保持刚才的模样躺在沙发上。
陆商商瞅了瞅,确定男人已是睡着了。
她看着男人泛红的脸,无奈轻叹口气,随即朝厨房走去。
偌大的公寓客厅,男人安静的睡着,而厨房这边,传来细细索索的声音,渐出的饭菜香气,给这冰冷的公寓增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恍然间,薄郁年做了个很长的梦……
他醒来的时候,入眼的却仍是那冰冷的天花板,周围一切都未变。
他撑着坐起身来,鼻间嗅到浓郁的饭菜香气,他眼角微抖,下了沙发,寻着香气走去。
薄郁年走到厨房门口,就看见厨房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