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求饶并没有丝毫用处,甚至,她的双脚也渐渐离地,脊背沿着墙壁缓缓升起,她双脚拼命扑腾着,意识也越来越薄弱。
……
左曜然的车在红绿灯前停下,他刚挂好档,蓦地,就瞥看见副驾驶上的一条丝巾。
这丝巾他认得,是童芷攸的。
“还真是粗心大意。”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待绿灯亮后,他调转车头。
左曜然拿着丝巾上了楼,摁了两次门铃,可都没有人应声,他眉心一皱,犹豫片刻后,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,然后开了门。
“芷攸。”
他刚唤出她的名字,一抬头,蓦地就看见惊心动魄的一幕!
“芷攸!阿郁!”
他连忙冲了上去,扣住薄郁年的手臂。
“阿郁,你这是在做什么?!你放开她!”
薄郁年整个人被阴鹜保围着,眼底是骇人的寒意和杀气。
“她该死!”薄郁年沉声。
左曜然看着似没了生气的人儿,心急如焚,“阿郁!不管她做错了什么,你先放手!你不能杀她!”
见薄郁年迟迟不肯松手,左曜然一急,抬起手,就朝薄郁年攻击过去。
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