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入口处走进去的那抹倩影后,他才了然了。
上次薄郁年去怀窑,虽然童芷攸也在,但乔忠知道,自家少爷过去,多半是因为陆商商的缘故。
即便陆商商并不是思恬小姐,可面对有着相同面容的陆商商,自家少爷还是……
“你在想什么。”男人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乔忠回过神来,一笑,“没什么,少爷肯来参加乔向平的庆生宴是因为陆小姐吧?”
薄郁年没承认,但也没否认。
乔忠看着俊脸依旧冷漠冰霜的自家少爷,唇角勾起一抹无奈,陆商商的出现,一开始他觉得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可现在看来,也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薄郁年对君思恬曾经做过很过分的事,别人不知道,可他乔忠,跟着薄郁年许久,对他也算了解。
少爷和思恬小姐,用句话来说,是相爱相杀。
爱的越深,恨得也就越深,爱恨交织,人往往不由衷。
“走吧。”薄郁年懒懒的开口,迈开长腿朝邮轮口走了去。
乔忠跟上,两人过了检验口,进了邮轮。
这艘邮轮不是最大的,但也并不小,邮轮里的装潢,很是豪华,只是这种豪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