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的事,清晰在眼。
许久后,她坐起身来,顿时觉得身体像是被车碾压过一般。
她看向身边,空空如也,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,蓦地,看到床头柜闹钟上多了一张纸条,她拿起看了一眼。
不由一笑。
“还真是贴心。”
她起来后洗漱了一番,走到餐厅,就看到一桌子的早餐。
她坐下拿起一个包子揪着吃着,双眸定视一处,出神许久。
昨晚的一切,她都清楚记得。
他的温柔,以及他这一桌子早餐的贴心,并没有让她觉得感动贴心,有的只是呲之以鼻。
那个男人,现在对她这般好,为的是什么?
她其实是琢磨不透的。
那么恨她,却对和她长相一样的女人这么珍惜。
这算什么?
她不明白,最后给男人下了个定论,精神分裂!脑子有坑。
薄郁年对她,她有自信是有爱的,只是那爱,在他的恨面前不堪一击。
她是不知道他的恨意来源于哪里,不过她想,他现在对她这个“陆商商”那么上心,大约是有感情转移的成分在。
既然有,同时他对“陆商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