捶在沙袋上,他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湿透。
左曜然快步走到男人面前,男人抡起拳,正要再打向沙袋的时候,倏然看见出现在面前的人影,他及时刹住了手。
“你疯了,跑过来?”薄郁年语气沉,带着恼意。
左曜然抱住沙袋侧身而站看着薄郁年,“乔忠说你在这两个多小时了,都没停下来,我看疯了的人是你,你不要命了?”
这两个多小时,且不说体力撑不住的问题,这手即便是戴了拳套,那也是受不了的!
“让开。”男人沉声。
左曜然:“……”
左曜然向来不惧薄郁年,于他来说,薄郁年是挚友,他依旧抱着沙袋没松手,“不让,我不管你有什么情绪,你要再继续下去,这手指不定要废了,我可不能看着你手废了还坐视不理,要么你就把我打趴了,那我就管不着了。”
两人四目交对,静溢的空气中,弥漫着一丝火药气。
许久后,薄郁年深叹口气,将手套解开脱了下来。
左曜然看到他手的红肿和血丝的时候,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,随即快步走到角落的冰柜拿出冰块,又从一旁的柜子拿出医药箱。
薄郁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