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苗沂芸掀眼看他,闷闷的嗯了一声。
“芸姨还是试试衣服吧,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,尚可让人拿去改改。”他道。
苗沂芸当即皱起眉头,拉下脸色,“郁年!我说过,不赞同你和陆商商的订婚的,这衣服我不会试,你要是执意,订婚宴我也不会去参加的!”
薄郁年淡定从容,随即开口道:“芸姨这是在逼我?”
“是你逼芸姨!”苗沂芸站起身来,“你明知道我不喜欢陆商商,你明知道那个女人和君思恬长得有多像,你明知道我最希望的就是你能放下和君思恬的过往,你现在和她订婚,将来是要娶她?娶一个和君思恬长得一样的女人,郁年,是你告诉我,你和君思恬已经过去了!”
薄郁年安静的听着苗沂芸说完,然后缓缓启声,“芸姨,你知道……我对思恬的感情么?”
苗沂芸一怔,“感情?什么感情?你对她该有的感情就是仇恨!是她父亲杀了你父亲的!”
“君尉山已经死了。”男人沉声。
“他是死了,也是活该,这是他应得的,郁年,当初在君尉山死后,你就该立刻和君思恬离婚的!可你做了什么?你依旧把她留在身边,是,后来她是不见了失踪了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