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典礼现场。”
陆商商支歪着脑袋看着童芷攸,“倒是不知道童小姐能将谎话说的这么溜,童小姐不是和薄总说,是我支开的你吗?怎么和现在童小姐的说法不一样?”
童芷攸呼吸骤然一重,一张精致的脸,是掩盖不住的慌张和紧张。
下一瞬,只听吱呀一声,包间的门被打开了,两人抬眼朝门口望去,在看清来人的面容的时候,童芷攸眼眸睁大,恐惧和慌乱都油然而生。
穿着白衬衫,西装裤的男人沉着一张俊脸,一步步的走了进来。
陆商商看到男人,并不意外,她站起身,走到男人的身边,“薄总都听到了吧,可别再不信我,冤枉我了。”
男人一双星眸望着童芷攸,眼里是骇人的寒意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,阿郁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这样的!”童芷攸急急的道。
“童小姐还要再狡辩吗?你和薄总说是我不让你和我搭乘一辆车,可童小姐你刚才和我说的说法可不是这样,这两种说法差别可大着呢。”
“我……”童芷攸语塞。
“童小姐如果记性不好,或者觉得我们两个的耳朵出问题听错了,这个总不会错。”
陆商商从口袋里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