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了吗?!你留她在身边,是祸害!而且,你不要忘了!是谁害死你父亲的!”
薄钦和余婉阁的死,是薄郁年心中的软肋和脆弱,苗沂芸清楚明白这一点。
“我没忘!”薄郁年定定的看着苗沂芸,“芸姨,君尉山夫妇已经死了。”他眼睛没有眨一下的看着苗沂芸。
苗沂芸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憷,她眨了眨眼,迅速躲开薄郁年的视线。
“就算他们已经死了又怎么样?君思恬始终是君家的女儿!也是你的仇人!”
仇人……
这两个字,对薄郁年来说,太过熟悉。
从父亲死去,母亲自杀的那一刻开始,这两个字就印在他的脑海,他的心上,时时刻刻的伴随着他,一直伴随着他长大。
在面对君思恬的时候,他也必须时刻记住这两个字,必须记住,她是他仇人的女儿。
这两个字支撑着他成长,可是同时也一直侵蚀着他的心。
他闭了闭眼,声音沉着有力,“芸姨,不论怎样我都不会和她离婚。”
苗沂芸怔然的看着薄郁年。
从小,薄郁年就是很听话的,尤其是在薄钦和余婉阁去世后,他对她更是犹如对待亲生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