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忍不住干呕一声,在男人松开她的时候,她剧烈咳嗽着。
左曜然将那药丢弃到一旁,“童芷攸,你敢吃避孕药!”
这该死的女人!如果不是他醒来的及时,动作快,这药就被她吃下去了。
童芷攸缓过气后,面色不改的看着他,“我难道不该吃吗?不吃避孕药的后果,你我都心知肚明,我不想到时候怀了孕,再去打胎!对我身体不好,还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左曜然本就阴沉差劲的脸色在这一瞬,更是阴沉的可怕。
他上前,一把将女人抵在墙边,“打胎?你想打掉我儿子?!”
童芷攸:“……”
“我是说如果!”
“没有如果!童芷攸,没我的允许,你再敢吃一次药试试!”
“左曜然,你我是什么关系你难道不知道吗,我们只是契约关系,将来总有一天,这份合约是会终止的,怀孕对你,对我来说只有害无利!我这么做,为你好,也为我好!”她道。
男人的眸色越沉,他抬手紧捏住她的双颊,“童芷攸,我不允许的事,你敢做试试看!今天你给我好好呆在这里,哪也不许去!”
左曜然在说完这话后,叫来人将整个公寓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