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澜馨口中的他,左曜然自然知道是谁。
看样子,焦澜馨对阿郁,还是有情。
“祁馨,既然他不在乎,你也没必要纠结着,有时候人要往前看,往前走。”他道。
“往前看?往前走?你的意思是让我忘记过去?我爱他,你让我怎么忘?”
“可是,你该知道,阿郁他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这话虽然残忍,但却是事实。
焦澜馨的神情在一瞬冷了下来,“他不爱我了?你凭什么这么说?!他不爱我,那他爱谁?君思恬吗?”她摇了摇头,“他和君思恬是不可能的!他只能爱我!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!他不能不爱我!”
“他不爱君思恬,根本不爱,他说过,他恨君家,恨君思恬!他对君思恬只有恨!没有爱!”
左曜然看着醉意蒙蒙的焦澜馨,无奈摇头。
他站起身,唤来手下嘱咐了一番后,离开了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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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薄郁年去了医院。
他刚踏进病房,就看见这样一幅光景,陆青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睡着,他的手,紧握着小女人的手。
薄郁年神色一沉,快步走了过去,然后将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