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芸姨,你不承认也已经没有用了,从你接到那条短信和那通电话,还有你现在出现在这,都已经说明一切了,如果真和你无关,你今天也不会来了。”君思恬道。
苗沂芸后就一哽,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眼的时候,她眼里多了一抹狠意,“没错,那场大火是我做的,你的车祸也是我做的,那又怎样?!君思恬,你父亲害死了郁年的父亲,害的他家破人亡,难道不该付出代价吗?!”
君思恬眉心拧起,或许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苗沂芸的这话并没有错,可是……
“我父亲做错事,就算要判他罪,要让他付出代价,也应该走正规法律程序,说的再远点,不管怎样,都轮不到你来惩罚!”
苗沂芸笑,“我如同郁年的生身母亲,薄家的事,就是我的事!你父亲害死了阿钦和婉阁就该死,就连你,也该死!”
君思恬看着苗沂芸,她虽然笑着,可眼角眉梢都是掩盖不住的恶毒。
苗沂芸看着君思恬,这一刻,她一直压抑着的怒火,恨意,也如开了闸的龙头一般,倾泄而出。
“君思恬你不要妄想再缠着郁年,郁年从头到尾都没爱过你喜欢过你,他之所以愿意到你们君家,也是我让他去的,为的就是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