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凉没有问连翘任何关于冯厉行的事。
他不问,连翘也不说。
她就趴在床边上陪着安安,而谢从凉就站在外面的走廊上抽烟,一根接一根,最后大庆实在看不下去,走过去一把抽过他手里的烟盒。
“凉哥,只要您一句话,一句话我就去把那男人的手剁下来给您!”
谢从凉抬首一道寒光射过去,眼里有恶戾,但很快就消散。
“滚,没我命令谁都不许动他!”
大庆被斥了一声,不服气地唾了一口,想发作,又不敢,最后只能也抽了一支烟出来想点上,结果谢从凉一脚踢过去,踢得他手里的烟直接掉到地上。
“不准抽,滚出去!”
大庆脸色灰扑扑,嘴里嘀咕着:“行行行,不惹您。”就那样半弯着身子走了出去,出去的时候还特意帮他把外间的房门带上。
安安天微亮的时候才醒,醒过来看到连翘睡在床头,乌溜溜的大眼睛立即笑成一道小月牙。
“连姐姐……”冰冷的小手摇了摇连翘的胳膊。
连翘睁开眼,一看到安安微笑的样子,再多疲倦和虚弱仿佛都立即消失。
“安安醒了?对不起,连姐姐昨天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