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息就能逼死她,而且一旦下周思慕复牌,股票肯定还要跌,到时候她手里的股份便会成为一叠废纸,而银行欠款长期不还,抵押出去的股票便会被银行强行抛售,到时候我们再炒底接手,可以用最小的损失将思慕收入囊中……”
杨钟庭替他分析了一番,事实确实如此。
冯厉行冷沉地盯着股权转让书上最后一页“余连翘”三个字的签名,目光如水。
他还要什么?
瞑色?思慕?还是突然想要更多的东西?
冯厉行收到股权装让书的第二日,警方通知弋正清可以被释放出来,理由是控证不足,证监会不予立案
。
两天前还称“涉案金额巨大,无法保释”,两天后直接因为证据不足而被释放,这天壤之别,让连翘不得不相信冯厉行几乎可以只手遮天。
连翘一大早便将车停在拘留所门口,等弋正清办完手续走出来。
大约等了半小时,、民警将他送到门口。
可能没有料到来接自己的竟然是连翘,弋正清站在离车子几米远的地方愣了一会儿。
那时候太阳还没有出来,晨曦里带着一点湿漉漉的雾气,连翘就坐在车里,看着雾气中的弋正清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