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还是穿的出席活动时的衣服,冯厉行依旧是白色衬衣,下摆还沾着连翘的血渍,已经干涸变成褐红色。
王琦也还是那条宝蓝色真丝裙子,大片酥胸和肩膀露在外面,黑柔的卷发将她清冷的面容衬出几分柔和。
最终还是冯厉行先倒下。
他心里实在不舒服,缺掉的那一块隐隐作痛,喝酒自然容易醉。
“厉行,你还是忘不了她对不对?所以你才这么在乎,在乎她的死活,却又接受不了她与别人有了孩子?”王琦趴在吧台上,手指轻轻拂过一臂之外醉过去的冯厉行
。
额头,眉骨,眼睛,鼻子……最后停留在他轻抿的薄唇。
都说唇薄的男人多薄情,他也确实是这样,这么多年身边的女人换了一拨儿又一拨儿,他向来是走肾不走心,可这一次好像不一样了。
天快亮的时候王琦才扶着醉醺醺的冯厉行进房间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弄到床上,王琦想去洗手间给他拧快湿毛巾,结果一转身,手臂从后面被床上的冯厉行重重扯回去,王琦整个人压到他身上。
他还闭着眼睛,嘴里却低弱地重复:“别走…不许走…把话说清楚。”
王琦一点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