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把话都说清楚,对你们两个都好。“
连翘想想,或许弋正清说得没有错,他们俩暧昧不明这么长时间,利用这次机会把话跟他讲开,也省得以后彼此困扰。
“好,那我们今天就把话都挑明。”
连翘先走出弋家,周沉拉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。
下了楼,两人往周沉车子那边走。
她借着月色朦胧,借着心里还有勇气,也不正视身后周沉的脸,只是一味把最近憋着的话全部说出了口:“周先生,我很抱歉这段时间利用你,也很感激你能够这么帮我,但是我真的无心要介入你和苏卉的感情。是,我承认,我承认对你有几分好感,但是这好感只是源于依赖,因为你总能够在危机关头帮我解围,所以我可以从你身上得到安全感,这是其他人给不了我的,可是请你相信,我对嫁入周家真的没有兴趣,我自己也有自知之明,知道周家肯定容不下我,所以我今天才要把话跟你说清楚,以免让你为难,也给你带来不必要的困扰……”
长篇大论啊,连翘像念经一样边走边闷着头讲完,身后的周沉却一直没有声音,只是快步走到她身边,突然牵起她的手,将他拉到车尾后面。
“你干嘛?”连翘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