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实在没什么力气,可是不行,还有一个烂摊子在等着她收拾。
连翘出门前喝了一大杯加了盐花的温水,整个人才好受一些。
连翘到公司后,弋正清一直给她打电话,她却一个都没有接。
那时候离股市开盘还有半小时,连翘叫秘书给她热了一杯牛奶,弋正清急匆匆进来的时候,连翘正一手托着牛奶杯,一手往嘴里送新鲜出炉的曲奇松饼。
以前余缨就说过她,说她平日里急躁鲁莽,但关键时刻却总能稳得住,这是优点,能成大事的优点,所以弋正清见她这模样,反而放心了许多。
“连翘,没吃早饭?”
“嗯,早上起得太晚了,只能随便吃点曲奇先对付一下。”她优雅地将沾着曲奇屑的手指在纸巾上擦了擦,问:“找我有事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事,只是有些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我什么?担心我会顶不住压力?”她又喝了一口奶,嘴上沾着一点奶渍,笑着自己擦掉,“放心,我没有那么弱,还有半小时就开盘了,事情已经坏成这样,难道还能坏到哪里去?”
大不了就是破产!
连翘已经作好心理准备了,思慕原本就不属于她,她也不打算再为了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