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从墓园回去的路上接到冯厉行的电话。(棉花糖)[.]
“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嗯,烧应该退了。”
“那要不一起吃晚饭?”
“好,在哪儿?”
“我现在订餐厅,好了再过去接你。”
“可以。那我在家等你。”
……
连翘到家后重新洗了澡,换衣化妆,怕脸色不好看,特意用了珊瑚红的胭脂水在脸颊刷了一遍,这样会显得气色好很多。
冯厉行到楼下的时候她正从楼道里走出来校花的贴身高手ad;
百合色的棉布裙子,踩了一双金粉色的芭蕾浅口皮鞋,已经与下巴齐平的头发散开,这样一身装扮,柔静得像是夜里盛开的莲
。
冯厉行心里难免动了一下。踱步过去,向她伸出一条手臂:“走吧。”
连翘乖巧地应了一声,很自然地把自己一只手放到他掌中,就那样像恋人一样牵着。步向车子。
晚饭吃得很愉快,泰国菜,因为连翘突然想吃咖喱。
“还记得去年我们一起在毛里求斯吗?游艇在海上没油了,我们随便上了一个岛,那个黑人船长带我们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