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跳足六七个小时,晚上回到住的地方,脚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可是酬劳很低,所以必须拼命讨那些客人喜欢,然后客人会往她们的丝袜和领口塞小费!”连翘就站在落地窗前,突然说了这么一段话,表情里透着苦涩,好像她亲身经历一般。
冯厉行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,笑着牵了她的手。
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,这是她们自己选的,她们选择这样出卖自己来赚取利益。”
“错!”她反驳,神情坚毅,“不是每个人都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,因为说不定命里就有那么一双无形的手,在背后推了你一把,你一下子变得一无所有,甚至从天堂坠入地狱!”
她说得煞有其事,冯厉行只能无奈紧了紧她的手:“好了,别有感而发了,还去不去教堂?”
“去,当然去!”
两人继续往前面走,左拐上一个大坡,坡顶便是世界闻名的圣心大教堂。
连翘却不走了,就站在门口。冬页丸巴。
“怎么了?不进去?”
“不进去!”她没脸进去,只是拉着冯厉行的手转过身去,问他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看到了红色大风车!”那是红磨坊的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