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男人依旧没有醒,可脸上渐渐由白转晕红,背上的汗珠也结得越来越密集。
好东西呢!
连翘刚才一闻便知,那是沉了好几年的阿里原根,国内根本买不到,应该是从东南亚那边走私过来的。
可惜最终裴潇潇没有得逞,倒是白白便宜了连翘这只小妖精!
连翘将香炉索性捧到床头柜上放着,烟雾撩起来,一点点全往床上那边飘。
连翘媚笑着,缓缓坐到床沿边上。
“冯厉行…冯厉行……”她轻唤他的名字。
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,没有反应是对的,喝了这么多酒,酒劲还没过呢。
连翘只能俯身过去,半撅着屁股趴到他身边,用手指去捏他的鼻子:“喂,冯厉行,醒醒……我们回家了……”
冯厉行沉吟了一声,高挺的鼻子皱了皱,用手拍掉连翘的手指。
连翘嗤嗤笑着,知道他不会醒,于是放肆地将手指沿着他的鼻梁下去,经过薄薄的双唇,经过跳动凸起的喉结,停在胸口,指端在他胸口的红点上捻了捻……
冯厉行又暗哑地哼了一声。
连翘知道药效起作用了,于是将脸凑过去,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