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将目光定在冯莲的照片上。
她曾听过杨钟庭寄给她的那卷磁带,里面是当年郑宾偷录下来的他和余缨的对话,内容证明了当初冯莲出事,余缨和陆予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
。
这一点连翘必须承认,错便是错了,余缨和陆予江当年间接害死了冯莲,这一点一辈子都抹杀不尽。
况且当年冯莲出事跳楼的时候还很年轻,看墓碑上刻的生卒年月,不过才30岁而已。
30岁,人生都还没有经历一半,她却情愿抛下年幼的冯厉行从酒店阳台纵身一跃,可想那晚她在那个如地狱般的房间里遭受了怎样的凌辱和折磨,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便是余缨和陆予江。
再想想,当时冯厉行也就才10岁而已,仅仅只是个孩子,却已经父母双亡,成了孤儿,可想而知后面二十多年他是如何独自撑过来的,所以在这一点上,余缨和陆予江确实亏欠,且永远都偿不清。
但是宿怨仇恨,他又何尝没有错?
连翘又转眼看了看身旁的这个男人,侧脸萧漠,气质绝冷,曾夺走了她所有的东西,改写了她的命运,让她痛不欲生,却也曾与她在床上抵死缠绵过,进入过她的身体,也曾盘踞在她的心脏里,肌.肤纹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