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!”他在外面吼,连翘木愣愣地才摁了按钮。
冯厉行狠狠拉开驾驶座那边的车门,挺恼的样子:“你深更半夜不回家,来这荒郊野岭做什么?”
连翘不回答,整个人懵懵懂懂,稍稍抬起眼睛,借着月光冯厉行才看清她的样子,双眼红肿,脸色青白,束在一起的头发有些乱,胸口的几颗扣子还散开着,隐约可以见一些细微的抓痕。
如此模样让冯厉行心口揪紧。
她怎么了?
“陆连翘…”轻轻推了她一把。
车椅上的人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华克山庄问:“还记不记得几个月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故意喝醉撞了你,输钱引起你的注意,然后你借钱给我,你说你可以让我赢…”连翘徐徐陈述,表情冷清,眼神中有捉摸不透的东西。
冯厉行觉得这样的连翘让他心里不安稳,隐约还带着几分慌意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大半夜一个人跑来鸡鸣山,现在又对他说了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话,冯厉行弯腰进去用手摸了摸连翘的额头,“发生什么事?”
她却又笑了出来,别过脸去,深呼吸
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