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惦着脚尖将自己的唇主动送上去,深吻谢罪,“我保证,下不为例!”
连翘横在冯厉行怀中,大致讲了一下关于宋微言被杨钟庭“玷污”的事。
“玷污?”冯厉行当即打断她的话,“这是你的主管判断吧?何为玷污?玷污是在一方不自愿的情况下被另一方强行占取,可是我觉得这事未必属实,从昨晚宴会上宋微言对杨钟庭的态度看得出,这女人有野心也手腕,她分明是想借着杨钟庭这根大树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所以造成这样的结果,至少有一半是她心甘情愿,不然杨钟庭也不会有机可乘
!”
这是冯厉行的分析,这其中的道理连翘也不是不明白,之前她去瞑色主动找宋微言聊,字里行间宋微言也表现出她想在这圈子里出人头地的野心,只是这丫头最终用错了方式。
太着急了,着急容易出事。
“好了,别想了,或许她也能因祸得福。”冯厉行捋着怀中连翘的头发,“你不是费尽心机想把她推到瞑色创意总监的位置上去吗,这么一来,或许很快她就能如愿。”
没想到还真被冯厉行说中了。
半个月后’mo召开月度股东大会,杨钟庭难得出席一次,竟然在会上主动提出让宋微言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