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通国际长途,冯厉行那边是巴黎的夜里
。
"喂,连翘..."
"喂..."那端传过来的声音明显带着沙哑和疲惫。
冯厉行心疼,问:"是不是事情很棘手?"
"事情倒不棘手,只是行程太赶,临时决定过来的,所以感觉有些累。"
这话听了冯厉行心里更担心:"自己注意调节情绪和工作,别太拼命,别让我担心你。"
连翘"嗯"了一声,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,谁知冯厉行睡到昏昏沉沉的时候手机再度响起,他迷迷糊糊摸着接起来。
"喂..."
"冯厉行,我好想你...嘤嘤嘤......"沙哑的声音,随后一片哭声,哭得冯厉行的心都乱成一片,好不容易哄了半宿,连翘才停了哭声。
再度挂完电话,冯厉行是彻底都睡不着了,起来重新查了查自己在巴黎的行程,看能否可以删减一些。
而在印尼那一头,连翘拿着一叠刚到手的材料证明和照片,坐在酒店大片的棕榈树荫下面,抹掉眼角的泪渍,清冷的笑从嘴角浮起来......
"余总,您确定冯厉行真会来?"赵容站在她身侧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