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肆意深吻,贪婪呼吸她颈脖处的樱桃气息,大掌抚过腿处,满手滑腻皮肤,却舍不得给她呼吸的时间,恨不得要将怀中的女人吻成一滩柔水,渗进他的身体发肤,再也不会离他而去
。
那段时间两人也确实聚少离多,连翘索要得很激烈。
冯厉行有些担心,又不敢太用力,怕伤到她腹中有孩子。
磨死人了,他用手捏住她勾过来的双腿:"小东西,真的这么想我?"
"嗯,很想,想到这几天夜里都会哭醒......"她咬着唇,声音吟腻,脉脉眼波中全是柔情和急切。
冯厉行心疼得一点点吻过她的眼睛,她还真哭了。
又哭了,唇上沾着她眼泪的咸凉。
冯厉行根本扛不住她,只能再去吻她的耳垂:"我也很想你,所以才会给你打电话,以后不准这样忍着不说,如果真想见我就告诉我,多忙多远我都会来见你......"
他反正准备什么都给她了。
统统给,不遗余力,她要什么他都给!
连翘几乎是哭着完成了那场欢愉。
最后香汗淋漓的身子被冯厉行从床上捞起来。
"走,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