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了也解决不了,更何况你快到预产期了,这样跑来跑去很危险。"
"可是我放心不下,宋微言做了这么大的手术,在邺城又没什么朋友,杨钟庭根本就是个败类,谁知道他又会对微言做出什么事!"连翘边说边开始换衣服,冯厉行知道自己根本犟不过她,只能过去牵过她的手。
"算了,等我去洗把脸,我陪你一起去!"
冯厉行将车子直接停到住院楼门口,扶着连翘下车,结果一抬头便见杨钟庭和裴潇潇站在大厅的台阶上。裴潇潇手里拿着一束花,应该是来探病的。
杨钟庭烦躁地抽着烟,站她对面,两人脸色都不好看,似乎起了什么冲突。
果然,相互僵持了一会儿,只见杨钟庭突然向旁边唾了一口,将手里的烟蒂随手扔到地上踩灭。
"你脑子有病吗?无缘无故跟到医院来做什么?"
"得问你呢,你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!"裴潇潇红着脖子,有些胡搅蛮缠的样子。
杨钟庭挺反感地瞄了她一眼:"你说我来做什么?我当然是来探病人。"
"探谁?小情人?就瞑色那个新得势的小骚货?"裴潇潇用花指着杨钟庭,"没看出来你还挺深情的嘛,小骚货一住院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