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事,不便过问,也没再说什么。
岂料宋微言又开口了,脸朝着灯光,说了一句:"我自己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......"
"什么?"
"你不知道吗?"她将眼睛闭起来,病房顶上的灯光全部打在她脸上,睫毛轻颤,一根根竖在几乎透明的眼皮上。
"杨钟庭有病,不能人道...但是他会吃药......不过吃药也只是能够顶一小会儿,时间很短,几乎干不了什么事......可是越这样的人,心里越变态...就好像,你得了一个什么东西,自己不能吃,又眼馋,便只能叫其他人吃......他在旁边过过眼瘾。"
连翘被她说得云里雾里。
"这话,什么意思?"
宋微言又勾了笑,眼睛却没睁。
"知道为什么他喜欢去禾田会吗?因为那里面男女都有...他去了通常会同时叫好几个,女的少,男的多,有时候便会把我也叫去......"
说到这她停了下来,深呼吸,牙齿在牙根上咬了咬。
"一晚上要换好几轮,男男女女,到后面我自己都乱了,根本不记得和谁做过,和几个人做过,做了几次......"
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