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厉行打开门下车,迎头刚好跟周沉碰上......
两人脸上的表情都相当微妙,冷热不清,幸好是晚上。(. 好看的夜光朦胧,不然估计很难装这么好。
"你去看过她了?"
"嗯,刚下来,她准备睡了。"周沉语气平淡。
冯厉行似乎"嗯"了一声,也没打招呼,与周沉擦肩而过。
那会儿已经很晚了,病房走廊里只有冯厉行自己的脚步声,皮鞋踩在地面上,"笃笃笃——"仿佛连脚步都变得特别低沉。
可是他还是没有立即推门进去,站在门口好一会儿。
不是不想见连翘。相反,他太想见了,今天一整天工作都心不在焉。
自她被推进产房他就没再见过她,对她最后的记忆便是她独自在产房内一声尖过一声的嘶叫,冯厉行觉得她叫一声,自己的皮肉便被撕下来一块,恨不能陪她一起疼,所以他怎么可能不想见她。
他的小东西,小妖精,疼的时候就只想抱住她。
可是他这样进去,该以什么表情面对她和孩子?
说他心里丝毫不介意,肯定是假的,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容忍这种事,更何况他这么在乎这个女人,只是这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