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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翘不动声色地去了洗手间,用手机编辑了一段简约的新闻,分别发给几家相熟的记者,遂又拨通了周沉的号码。
"喂,睡了吗?能否帮我一个忙?"
......
连翘给周沉打完电话从洗手间出去,刚好看到宋微言站在安全门的拐角处抽烟。
披散凌乱的头发已经被她用发圈草草扎了起来,只是还有几缕落下来挂在耳朵边上。
她就那样将背虚虚靠着安全门,一手曲起来捏住胸口散开的浴袍,一手夹住烟,抽得很急很用力,嘴巴鼓起,苍白的脸颊因为抽吸的动作深深陷下去。
那抽烟的样子,明显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在王琦面前冷静散漫的宋微言,她分明在心慌,分明在害怕。
连翘走过去,她刚好转过脸来,半截烟还衔在嘴里,眼神怔怔地看了连翘一眼,突然问:"你是不是很恨杨钟庭?"
连翘有些不知所措,她不懂宋微言话里的意思,所以也没有回答。
她似乎并不在意连翘的答案,只是将脸往下低了低,慢丝丝地说:"其实我也恨,甚至比你更恨,只可惜自己还是不够狠!"说完便将手里还没抽完的大半截烟掐在墙壁上,狠劲转了一圈,墙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