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现在她也恨,只是恨的人不同,恨的程度也不同,以至于现在心里这么黏稠的恨可以让她斗志昂扬,且一点恐惧退缩的心思都没有。
更何况她也没有后路可以退,把所有的一切都堵上去了,赢还是输,也就是这几天时间之内的事,她却要在这几天离开这个像漩涡一样的邺城,自己一个人躲到山里去。
真好啊,可以让她看不见即将到来的"山洪海啸",而等她从山里出来,或许所有的事情已经全部变了样!
连翘不由微微翘起唇角,赢或输,马上就要见分晓。
靠近凌晨的时候连翘的航班才在临桂省城落地。
她当晚没有进山,而是入住市里的一间酒店,打算好好睡一晚,第二天再进山。
安顿好洗完澡,连翘又上网看了一会儿新闻,网上都是即将到来的米兰春夏时装周讯息,许多大牌摩拳擦掌。毕竟这是年度盛事,都等着在时装周上大放异彩。
几天之后的香港时装周规模就比米兰小多了,行业地位和声势也不及米兰大,但在整个亚洲地区也算是顶级盛会,很多中国一流的本土品牌都会去参加。
连翘又想起弋扬来,撩了手机给他打电话,想问问他香港秀场那边的情况,可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