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哭出来。
对于宋微言自尽的事,或许谁都没有办法理解连翘心里那份苦,那份内疚的,自责的,带有压力和自虐性的苦,以至于她非要赶这几千公里的路,一路颠簸辗转,也要来亲手将她的骨灰入土。
周沉给连翘打电话的时候,她正从宋微言家村口的那条山路上爬下去。
"喂,连翘,你在哪儿?怎么打了你好多电话都说不在服务区?"周沉的声音透着担忧。
连翘一边在泥泞的路上艰难走着,一边回答:"我还在临桂山里面呢,刚从宋微言家出来,现在往临桂市里的一个叫三盘口的镇子上赶,你给我打电话了吗?我没有接到啊,可能山里没信号吧。"
周沉听了更加担忧:"山路不好走,你一个人吗?"
"现在是一个人,但我联系了一辆进山的车子,一会儿跟他们汇合之后一同回镇上,我行李还在镇上一家旅馆里面呢。"
"那你自己谨慎些,陌生人也未必可靠,特别是像你这样单独进山的女孩子。"周沉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"手机开着,回到镇上旅馆之后给我打个电话。"
"好。"连翘满口答应,抽了一下天色越压越重的乌云,"我不跟你说了,好像要下雨了,我得赶在天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