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了一辆越野连夜开过来。"
连翘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只为一句"不放心",他竟然跨省从邺城赶到临桂。
"谢谢。"她唯独说这两个字。
周沉却最不喜欢听到这两个字。
"谢什么,是我自己要来的,不过幸亏我来了。镇上的公路部门根本不管事,是我找了清障队,又雇了几个工人才把那段堵住的山路清理干净,不然可能到现在你还被困在山里......"
这样的奔波与"援救",连翘怎能不感动。
她将头往椅子上靠了靠,心里沉得厉害,没有再讲话。
挂完水之后两人在医院附近随便找了间餐馆吃了点东西,然后坐车回镇上那间旅馆。
连翘精神已经恢复了一些,只是脚步还是虚的,整个人便斜靠在周沉怀里被他搂着。
那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,老板娘依旧裹着军大衣趴在柜台上睡觉,脚边还有一个取暖器。
"抱歉,能否开两间房?"周沉用手指敲了敲柜台桌面。
睡梦零星的老板娘懒得爬起来,手胡乱挥了挥:"没房了没房了,挪别家去吧。"
"老板娘..."连翘声音低弱地喊了一声。